大城市的水泥森林里,都说人情淡薄,可我觉着吧,那是没找对地儿、没找对人。像我跟阿哲、大鹏这俩“饭搭子”,就硬是在这冷冰冰的城市里,用每个月的那么一个晚上,焐出了一小团热腾腾的人情味儿。我们管这叫 “人多热闹by荤素搭配” ,嘿,你别笑,这可不是随便凑的词儿。现在的人,生活节奏快得跟赶集似的,心里头空落落的,不就是缺了点儿扎扎实实的热闹和味道吗?这个我们瞎琢磨出来的聚会,专治这种“城市空心症”-1


周五晚上七点,我租的小公寓厨房已经“战云密布”。阿哲拎着一大袋还沾着泥的蔬菜进门,嘴里嚷嚷:“瞧瞧,郊区农场直供,‘稀奇素菜’到货!今儿个这荤素搭配的‘素’,档次可不一样了。”他说着掏出一把碧绿的玉米笋、几个形状可爱的莲蓬,还有我都没怎么见过的瓜花-6。大鹏紧随其后,手里的环保袋沉甸甸的,亮出两块漂亮的牛排和一盒肥瘦相间的五花肉:“‘常规荤菜’在此!咱今天也搞搞创新,来个‘菠萝牛肉’或者‘苦瓜牛肉’串儿怎么样?”-6

我一边接过食材,一边把手机支在料理台边,上面正放着某个“邪修美食”博主的视频,教人怎么用空气炸锅和微波炉搞出快手惊喜菜-5。“咱这 ‘人多热闹by荤素搭配’ ,核心思想就两条,”我模仿着领导的口气,“第一,人不齐不开饭,图的就是个热闹围炉的劲儿。第二,菜不混不端盘,要的就是食材在嘴巴里打架的新鲜感。”这可不是我瞎掰,有研究报告说了,现在大伙儿出去吃饭,快一半人都更愿意跟别人一块儿,而不是自己孤零零吃,不就图个连接感吗-1。而且啊,那种把不同风味、不同文化的东西大胆混搭在一起的菜,正流行着呢-2

阿哲是个设计师,手巧,负责把那瓜花洗净,里面巧妙地酿上调味好的虾滑。大鹏在互联网公司做运营,力气大,拿着研钵哐哐哐地捣着烤肉蘸料,里头加了花生碎、辣椒面和一点点话梅粉,说是他的独家秘方。我呢,就负责统筹和用我那口宝贝铸铁锅。我们把牛排切成小块,和菠萝、彩椒间隔着穿成串;又把五花肉片薄,准备和新鲜的金针菇、韭菜卷在一起。

炉火点燃,肉串上去滋滋作响,油脂滴落在炭上,激起带着焦香的烟雾。这一刻,啥KPI、啥deadline、啥房价油价,全都随着这烟火气飘到九霄云外去了。我们聊着公司的奇葩事,吐槽着地铁的拥挤,也分享着各自老家最近发生的趣闻。这种放松和真实,可不就是现在年轻人最想要的“轻社交”和“松弛感”嘛-6。一顿饭,吃的不仅是味道,更是种“情绪价值”,感觉对了,比啥都重要-7

菜一道道上桌:烤得外焦里嫩的菠萝牛肉串,酸甜的果香完美解了肉的腻;虾滑酿瓜花,鲜甜弹牙,带着花朵的清香,雅致得很;还有那五花肉卷菜,肥肉的油润被清爽的蔬菜吸收,一口下去,层次丰富得让人直眯眼。我们倒上啤酒,碰杯的声音清脆响亮。这满满一桌,没有餐厅里那些华而不实的摆盘,但每一道都充满了我们自己的心思和手掌的温度,这大概就是所谓“美食的仪式感”吧-6

酒过三巡,话匣子彻底打开。阿哲说起最近项目不顺的烦闷,大鹏聊起异地恋的种种不确定。在这个小小的、充满食物香气的空间里,倾诉变得自然而然。我们仨的 “人多热闹by荤素搭配” ,不知不觉,从一个单纯为了解馋的美食聚会,进化成了一个心灵上的“深夜食堂”。它提供的不再只是蛋白质和纤维素,更是一种情感的支撑和释放。在这里,你可以卸下所有盔甲,做一个纯粹为了一口好吃食、为了一句真心话而快乐或烦恼的普通人。美食成了最好的媒介,连接彼此,也治愈自己-7

夜深了,杯盘狼藉,但心里却有种被填满的充实感。我们约定,下个月,要去试试那种能围坐在一起、分享巨大“抬格子”蒸笼宴的土菜馆,体验一下千人同宴的那种质朴而磅礴的热闹-8。也许,我们的“人多热闹by荤素搭配”精神,还能扩散到更远的地方去。

看吧,在这个时代,也许我们无法常常拥有小时候那种街坊四邻的亲昵,但我们可以主动创造属于自己的、小而确定的温暖联结。从精心准备一顿荤素得宜的饭菜开始,从邀请三五知己制造一场真心实意的热闹开始。这座城市很大,很冷,但总有一个角落,会因为你和你的“饭搭子”们而亮起灯,飘出香,传出笑。那便是专属于你的、人间烟火气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