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我去,这年头真是啥稀奇事儿都有!我,林小雨,一个普普通通的北京胡同里长大的设计狗,竟然莫名其妙成了三位“大神”级别的男人争相追捧的香饽饽。这剧情听着咋那么像那本什么《三大恶魔独宠我》的网文小说呢-1?可这事儿真真儿地发生在我身上了,搞得我整天晕头转向,跟喝了二两似的。

事情得从半年前说起。我那会儿刚辞了996的设计公司工作,自己开了间小小的工作室,接点品牌设计的活儿。第一单客户就是家科技公司,CEO是个海归精英,叫陆泽宇。这人吧,工作时候严肃得跟什么似的,没想到项目结束后突然开始每天准时给我发“天气预报”——“小雨,今天降温,记得加件外套”、“明天有雨,带伞”。我一开始以为是群发,后来才发现人家是单独给我发的。
紧接着是我的房东周子轩,听说是个家族企业的小开,家里房产多得数不过来。这位大哥突然宣布给我房租减半,理由是“扶持创业者”。我心想这年头还有这么好的事儿?结果他每周总会找各种理由来我工作室“看看房屋状况”,一来就带上一堆吃的喝的。

第三位更绝,是我在健身房认识的私教沈默。人如其名,平时话不多,但教动作特别认真。不知从啥时候开始,他每次给我上课都会延长时间,还免费!我有点过意不去,他却说“你进步快,我乐意教”。后来我发现我晚上加班回家,他总“刚好”在附近跑步,顺便“顺路”送我回家。
闺蜜小敏听说我这情况,兴奋得跟中了彩票似的:“小雨啊,你这是走了什么桃花运!三大饿狼独宠你啊这是!”我苦笑,这哪是桃花运,简直是桃花劫!
这三个男人,随便拎出一个都是不少女孩梦寐以求的类型:陆泽宇成熟稳重,事业有成;周子轩幽默风趣,家境优渥;沈默硬朗帅气,体贴入微。可他们同时出现,我就感觉像被三只饿狼盯上的小鸡-3,虽然这比喻不太恰当,但那种压迫感真真儿的类似——每天微信响个不停,周末时间被约得满满的,我连赶设计稿的时间都得挤出来。
最让我哭笑不得的是,他们明明知道彼此的存在,却仿佛在玩一场默(咦,这个字好像写错了,应该是“默”契的游戏)契的游戏,谁也不挑明,但暗地里较着劲。陆泽宇送了我一套专业绘图板,周子轩第二天就给我换了把更舒服的人体工学椅,沈默则默默在我工作室装了个智能安防系统。
这种被捧在手心的感觉刚开始确实让人飘飘然,但时间一长,我反而越来越焦虑。就像宫西达也绘本里那三只饿狼,躺在草地上幻想着把鸡做成各种美食,却谁都不愿起身去抓-5,我这三位追求者虽然都表现出极大热情,但我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他们似乎更享受“追求”这个过程,或者说,更享受与其他两位竞争的感觉,而不是真正了解我林小雨这个人。
我开始故意在他们面前暴露缺点——熬夜赶工后的黑眼圈,不会做饭只能点外卖,甚至偶尔爆粗口。奇怪的是,这些似乎都没能减弱他们的热情。陆泽宇说“真实的你很可爱”,周子轩笑称“我就喜欢你这股劲儿”,沈默则默默给我买了护眼仪和养生茶。
直到那个雨夜,我终于明白了什么。我因为一个紧急项目在工作室通宵,凌晨三点才完工。外面雨下得正大,我发了个朋友圈:“完工!求雨停啊!”不到二十分钟,三辆车几乎同时停在我工作室楼下。三个人面面相觑,场面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那一刻我突然清醒了:这所谓的“三大饿狼独宠我”-7,其实更像是他们自我满足的竞赛。他们可能并不是真的有多喜欢我,而是享受着竞争的快感,或是想证明自己的魅力。就像那三只饿狼,花了太多时间争论怎么吃鸡,却忘了最重要的事——先把鸡抓住-8。
那天之后,我约他们三个分别谈了一次。我跟陆泽宇说,我需要的是平等的合作伙伴,不是天气预报机器人;告诉周子轩,我可以自己付全价房租,不需要特殊照顾;对沈默说,我珍惜他的关心,但更希望我们的关系能简单些。
你猜怎么着?陆泽宇最先退出了,他说他欣赏我的直接,但确实没准备好认真经营一段感情;周子轩耸耸肩,说“那咱们就正常房东租客关系呗”,不过他现在很少来“查房”了;只有沈默,听完我的话沉默了很久,然后说:“那我还能继续在你工作室楼下跑步吗?真的只是跑步。”
现在的我,终于可以安心赶稿,不必担心手机突然响起;周末可以真正休息,不用想着怎么合理安排三个约会。工作室的业务也越来越好,我设计的一套品牌形象还拿了奖。有时候小敏还会调侃我:“你那三大饿狼独宠我的日子就这么结束啦?”我笑着摇头,心里却明镜似的——与其做别人竞争中的奖品,不如当自己人生的主角。
最近沈默还是会“顺路”送我回家,不过我们的话反而多了起来,聊设计,聊运动,聊小时候的糗事。这种轻松的感觉,比之前被捧在天上的日子踏实多了。也许感情就像抓鸡的三只狼故事里暗示的那样-5,光说不练、只停留在表面热情是没有用的,真正的关心需要行动,更需要尊重对方的独立空间。
至于未来会怎样,谁知道呢?至少现在的我,不再是什么“被独宠”的焦点,而是林小雨,一个有点才华、有点脾气、正在努力生活的北京姑娘。这样的感觉,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