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枫拖着沉重的行李箱,踩着坑坑洼洼的土路往村里走。三年前他离开这个东北小山村时,信誓旦旦要在城里闯出名堂,如今却灰头土脸地回来了——公司裁员,他是第一批被“优化”掉的;谈了两年的女朋友,知道他失业后一周内就搬出了合租屋。
“哎呦,这不是小枫嘛!”村口晒太阳的王大妈眯着眼睛认出他,“咋回来了?城里不好混吧?”
林小枫尴尬地笑了笑,加快脚步往家走。路上又碰见几个熟人,那眼神里的怜悯和好奇像针一样扎人。他心里憋着一股气,却无处发泄。
回到家,母亲李桂芳正坐在院子里择菜,见他回来,手里的豆角掉了一地。“儿子,你咋回来了?电话里不是说工作挺好的吗?”

“妈,我……”林小枫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我想家了,回来住段时间。”
母亲没再多问,只是默默接过他的箱子。那晚,林小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三点干脆爬起来,摸黑往后山走。小时候每次不开心,他都喜欢去后山的破庙待着,那里清净。
月亮被云层遮得严严实实,山路比记忆中难走多了。林小枫深一脚浅一脚地往上爬,心里那股郁结之气越来越重。就在快到破庙时,脚下一滑,整个人顺着山坡滚了下去!
天旋地转中,林小枫感觉后背重重撞上什么东西,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阳光已经刺得眼睛生疼。林小枫挣扎着坐起身,发现自己躺在一个山洞里,身下是一片柔软的干草。奇怪的是,从那么陡的山坡滚下来,身上竟然只有几处擦伤。
“醒啦?”一个苍老的声音突然响起。
林小枫吓得一激灵,这才发现山洞深处坐着个白发老人,穿着身破旧的道袍,正笑呵呵地看着他。
“您、您是?”
“路过此地的老头罢了。”老人缓缓起身,走到林小枫面前蹲下,“小子,心里有结啊。”
林小枫一愣,还没反应过来,老人已经伸手按在他额头上。一瞬间,海量的信息涌入脑海——经络穴位、草药特性、病症诊断、针灸推拿……还有一套名为“灵枢九转”的修炼法门。这些知识像是本来就存在他记忆里,只是此刻被唤醒了。
“这、这是……”林小枫震惊得说不出话。
“老夫道号逍遥子,云游至此已有百年。”老人收回手,身形竟然开始变得透明,“这套‘桃运小邪医’传承,今日便传与你了。记住,医者仁心,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话音未落,老人已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在空气中。林小枫呆坐半晌,猛地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梦!
他试着回忆那些知识,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突然,他看见自己指尖泛起淡淡的绿色光点,随着意念轻轻飘动。按照脑海中的方法,他将光点引向自己手臂上的一处擦伤,只见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桃运小邪医……这就是桃运小邪医的能力?”林小枫喃喃自语,第一次真正理解这传承的意义——这不仅是医术,更是一种能调和人体阴阳、激发自愈潜能的神秘力量-1-5。
下山路上,林小枫还在消化这惊人的奇遇。经过村卫生所时,看见门口围了一群人,中间传来王大妈焦急的声音:“这可咋整啊!老刘你挺住啊!”
挤进去一看,村里的刘老伯躺在地上,面色青紫,呼吸微弱。卫生所的医生急得满头大汗:“像是急性心梗,得赶紧送县医院,可救护车过来最少要四十分钟……”
“来不及了。”林小枫脱口而出。在获得传承后,他发现自己能“看见”人体内的气息流动——此刻刘老伯心脉处的气息已经紊乱如麻,随时可能断掉。
众人齐刷刷看向他。王大妈像是抓住救命稻草:“小枫,你在城里学过医是不是?”
林小枫没时间解释,他跪在刘老伯身边,按照脑海中的方法,将双手悬在其心口上方。旁人看不见的是,他掌心涌出淡绿色的气息,缓缓渗入刘老伯体内,梳理着那些紊乱的心脉之气。同时,他按照传承中的急救手法,在几个关键穴位上用力按压。
三分钟后,刘老伯的脸色渐渐恢复,呼吸也平稳下来。又过了两分钟,他缓缓睁开了眼睛。
围观的村民都惊呆了。卫生所的医生推了推眼镜:“小枫,你这是……”
“在城里跟一个老中医学的。”林小枫随口编了个理由,心里却明白,这就是“桃运小邪医”传承的威力——不仅治标,更能调理根本,激发人体自身的修复能力-7。
这事很快传遍了全村。第二天开始,就陆续有人来找林小枫看病。张婶多年的腰痛,李叔的关节炎,村东头孩子的高烧不退……说来也怪,那些医院治不好的慢性病,到了林小枫这儿,几次针灸、几副草药就见好转。
林小枫发现,随着他运用“桃运小邪医”的能力越来越熟练,自己体内那股绿色气息也在不断增强。更神奇的是,这传承似乎不只是医术——有次帮王寡妇修房顶时,他无意识地将气息注入一块快枯死的菜地,第二天那块地里的蔬菜长得格外旺盛。
“桃运小邪医,难道‘桃运’二字不只是指桃花运,更是一种生命运化的能力?”林小枫暗自思忖-8-10。
一个月后的傍晚,林小枫刚从山上采药回来,就见家门口停着辆黑色轿车。这在村里可不多见。
进屋一看,母亲正和一个穿着讲究的中年女人说话。那女人见他进来,立刻站起身:“您就是林医生吧?我是从省城来的,姓周。”
原来周女士的父亲得了种怪病,浑身无力,日渐消瘦,跑遍各大医院都查不出原因。偶然听说这个小山村有个“神医”,便抱着最后一线希望找来了。
“周老爷子在车里,实在行动不便……”周女士语气恳切。
林小枫跟着来到车前,只见一位瘦骨嶙峋的老人靠在座椅上,气若游丝。他凝神看去,心里一惊——老人体内不仅气息紊乱,更有一种灰黑色的能量缠绕在脏腑之间,不断吞噬着生机。
“这不是普通的病。”林小枫沉声道,“是某种‘邪气’入体。”
周女士脸色一变:“那、那能治吗?”
“我试试。”
林小枫让众人将老人抬到屋里床上,然后取出银针。这一次,他全神贯注,将体内积蓄的绿色气息通过银针缓缓渡入老人体内。那灰黑色能量像是遇到了克星,开始剧烈挣扎。林小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控制着气息一点点将其逼退、净化。
整整两个小时,当最后一缕灰黑色能量被清除时,林小枫几乎虚脱。而床上的老人,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呼吸也变得深沉有力。
第二天清晨,老人自己走下了床,吃了整整一碗小米粥。周家人喜极而泣,非要重金酬谢,被林小枫婉拒了。
临走前,周女士拉着他的手说:“林医生,您这身本事,埋没在村里太可惜了。我在省城有家中医馆,如果您愿意,我想请您去坐诊,条件随便您开。”
送走周家人,林小枫站在院子里久久不语。母亲走过来,轻声说:“儿子,妈看出来了,你现在有本事了。但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妈都支持你。”
林小枫望向远处连绵的群山,又回头看看这个生他养他的小山村。当初获得“桃运小邪医”传承时,逍遥子前辈那句“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在他心中回荡。
“妈,我不走了。”林小枫终于开口,“城里的确机会多,但这里更需要我。咱们村里这么多老人孩子,去趟县城医院都不容易。我想把咱家老屋改造改造,弄个小诊所。”
他顿了顿,眼中闪着光:“而且我发现,‘桃运小邪医’传承里有些调理土地、促进作物生长的法门-6。咱们村土地贫瘠,要是能用这些法子提高收成,大家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李桂芳看着儿子,忽然发现那个曾经迷茫的年轻人不见了,眼前是个眼神坚定、心中有光的男人。她点点头,眼圈有点红:“好,妈帮你。”
三个月后,“小枫诊所”正式开张。不仅本村人来看病,连邻村的也慕名而来。林小枫看病有个规矩——贫困户分文不取,普通人家看着给点,条件好的就按正常收费。得来的钱,一部分用来购进药材,一部分攒着准备搞生态农业试验。
更让村民津津乐道的是,林小枫还真的用那套“调理土地”的法子,在自家后院搞了片试验田。种出来的蔬菜不仅长得快,味道也格外好。王大妈尝了他种的西红柿后直咂嘴:“哎妈呀,这味儿太正了,跟我小时候吃的一个样!”
这天傍晚,林小枫忙完一天的工作,独自来到后山那个山洞。月光如水,洒在洞口的石台上。他盘膝坐下,运转“灵枢九转”心法,感受着体内那股生生不息的气息。
如今的林小枫终于明白,“桃运小邪医”传承真正的精髓,不在“邪”字,而在“运”字——运转生机,调和阴阳,让生命回归它应有的平衡与活力-9。这传承看似是医术,实则是一种与天地万物和谐共处的智慧。
山下村庄灯火点点,远远传来几声狗吠。林小枫深吸一口山间清冽的空气,脸上露出平静的笑容。城市里的挫折、失意,如今看来都成了遥远的往事。在这里,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和价值。
“逍遥子前辈,您放心吧。”林小枫对着星空轻声说,“这份传承,我会好好用下去。”
夜风吹过山岗,带来远方的花香,仿佛在回应他的承诺。而这个东北小山村的故事,才刚刚开始——有了桃运小邪医的传承,这片土地和这里的人们,注定会迎来不一样的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