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得好,是金子到哪儿都发光。可凌游这金子,埋在咱这山沟沟里三年,差点儿就真成了土坷垃。你瞅瞅,一个省城医科大学的高材生,毕业不回大医院,非要回这老山坳给他爷爷守孝,守着那个快塌了的“三七堂”医馆-1。村里人都嚼舌头,说他读书读傻了,脑瓜子让门挤了。凌游自己也说不上来为啥,可能就是爷爷临走前抓着他的手,那手劲儿大得吓人,眼神里有话,可他没听懂。
日子过得像后山的溪水,平平淡淡。凌游的医术是真不赖,十里八乡谁有个头疼脑热、疑难杂症,都爱找他。他呢,也乐得清静,觉得这辈子能把爷爷的手艺传下去,治好几个病人,也算对得起自己个儿。直到那天下午,几辆裹满泥浆但一看就价格不菲的越野车,像怪兽一样嗷嗷叫着冲进了平静的小村,直接刹在了“三七堂”的破木门外。尘土扬得老高,迷了人眼。

车上下来的人,穿着、做派,跟这土墙土瓦的地界儿格格不入。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被人搀扶着,脸色蜡黄,气若游丝。旁边一个穿着中山装、眼神锐利得像鹰的中年男人,开口就问:“凌游,凌大夫在不在?”语气急,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凌游心里咯噔一下,这阵仗,他这辈子头一回见。后来他才知道,那垂危的老人,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而那鹰眼中年,一句话就能让县里抖三抖。
就是这次问诊,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一扇凌游从未想过要踏入的门。他用爷爷传的针法配合几味山里的草药,把那位老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事儿办成了,可他心里头却不是滋味。中年男人留下一个厚厚的信封和一句话:“凌大夫,屈才了。真想救更多的人,窝在这山沟里,可惜了。” 信封他没打开,可那句话,像根刺扎进了他心里。他想起城里大医院那些复杂的流程,想起爷爷当年想为村里修条像样的路跑断腿也没办成的无奈,第一次模模糊糊地觉着,光有医术,拳头好像还是太软了。

恰在这时,家里出了天大的事儿。他一个在县里做小生意的堂叔,稀里糊涂被卷进了一桩经济案子里,成了顶缸的。婶子哭天抢地找到他:“游子啊,你认识大人物,你得想想办法!你叔是冤枉的,那帮人……那帮人吃人不吐骨头啊!”凌游看着婶子绝望的脸,想起爷爷没能修成的路,心里那把一直摇晃的秤,终于咣当一声,彻底倒了。他想起了那个中年男人的话。
为了救人,他这只想安安生生看病的手,不得不去试着搅动那潭深不见底的水。他揣着那封始终没动过的“感谢费”,走出了山村。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虚得很。官场那套规则,对他来说比最难的医书还晦涩。他愣头青似的到处碰壁,说错话,表错情,被人当笑话看。苦闷到极点的时候,他那个在文化局工作的老同学扔给他一个手机链接,说:“哥们儿,瞎琢磨不如看看人家咋整的。去瞅瞅《医道官途》免费费阅读全文,那上头全乎,从开局到上位,门道写得细发着呢,兴许对你有用。”这是他头一回听说这个,将信将疑地存了下来-8。
这书就成了他的“另类教材”。他慢慢明白,有些事,直着脖子硬冲不行,得像针灸一样,找准穴位,用巧劲。他开始学着观察,学着在合适的时机,用自己独一无二的医术作为敲门砖和护身符。他帮一位关键领导调理好了多年隐疾,却没有提任何要求,只是不经意间流露了自家叔叔案子的蹊跷。这比直接哭诉求情,管用了一万倍。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医道官途》免费费阅读全文的另一个好处,就是更新快,情节紧跟时势,里面应对新局面的法子,常能给他这官场新兵带来及时的启发,不像有些书,看着看着就断了气-2。
过程当然曲折。他得像走钢丝一样,平衡着良心和规则。见过笑脸背后的刀子,也承过真心实意的帮扶。他利用自己的专业,揭穿过一起打着中药旗号招摇撞骗、危害百姓的骗局,也实实在在为基层医疗条件的改善写过提案、跑过资金。他发现,权力这味“药”,用好了,真能“医”好一整个乡镇的“贫病”。
堂叔的案子最终水落石出,人平安回了家。而凌游自己,却再也没法回到那个只属于“三七堂”的纯粹医者身份了。上级看中他的专业和这股子闯劲,给了他一个实实在在的职位,让他在卫生系统里专门负责中医药发展和基层医疗建设。位置不高,但手里总算有了点能做实事的权力。
任命下来的那天晚上,他独自一人回到已经修葺一新的“三七堂”。月光和以前一样亮。他忽然想起老同学推荐的那本书,又翻出来看了看结局部分。他笑了,心里头那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也明白了爷爷当年没说出口的话。医者,医人,医病,医心。而更大的“医”,或许是需要一个更大的舞台和更强的手段,去祛除社会肌体里的顽疾。他当初寻找的《医道官途》免费费阅读全文,不仅提供了路子,最重要的是让他看到了一个完整的故事脉络和可能的结局,让他知道自己走的这条路,虽险,却不孤,终点也有光-8。
凌游沏了壶茶,对着爷爷的牌位举了举杯。“爷爷,您说的‘上医医国’,孙子我好像……摸着一点点边儿了。” 茶香混着药香,在这个他人生起点的小屋里,缓缓弥漫开来。前方的路还长,坑还多,但他心里那盏灯,算是彻底拨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