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您说说这世道稀奇不稀奇!好端端一个二十四世纪的中西医翘楚、医毒双绝的顶尖人物,平日里左手能救垂死之人,右手能悄默声儿地了结性命,怎么就一闭眼一睁眼,天旋地转,成了个古代侯府里受气包似的懦弱嫡女?这穿越的滋味,可真叫人脑壳疼,心里头那个憋屈啊,就跟一口气吞了十个苦瓜似的-1

苏暖,也就是现在这位占了人家身子的主儿,躺在硬邦邦的雕花木床上,盯着帐子顶,脑子里像煮开了一锅粥。原主的记忆碎片糊里糊涂地涌进来,爹不疼娘不在,姐妹算计,下人白眼,末了还让个渣男未婚夫给退了婚,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她抬手摸了摸心口,那里还残留着一丝属于原主的悲凉和不甘。“行吧,”她心里嘀咕,“来都来了,往后啊,姑奶奶我就用这身份,在这古代地界儿,活他个风生水起,富可敌国!” 这可不是吹牛皮,她脑子里那些现代医学知识、药剂配方,还有摸爬滚打练出来的狠劲儿,就是她最大的本钱-1

这日子要想过得去,手里没钱没势那可不行。苏暖悄没声儿地开始捣鼓她的“创业大计”。凭着对药材的深刻理解,她改良了几个美容养颜、强身健体的方子,做成药膏或丸剂,让身边仅剩的一个忠心的老嬷嬷拿到市面上去,打着“古秘方”的旗号试水。效果嘛,那是杠杠的!没多久,就在夫人小姐的圈子里传开了,银子也像小河淌水似的流了进来。有了钱,她就能置办更齐全的药材,甚至是一些稀有的毒物——在她手里,毒物用得巧,那可是能救命的神物。

当然咯,府里头那些个惯会踩低捧高的“兄弟姐妹”和姨娘,可没打算让她安生。一次,那个惯会装柔弱的庶妹又想来找茬,话里话外讽刺她如今落魄。苏暖眼皮都懒得抬,只捏着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在指尖转了转,慢悠悠地说:“妹妹近日是否总觉得夜间心悸,午后烦热?姐姐我略通医理,看你气色,肝火郁结,若不调理,恐生暗疮,有损容颜。” 那庶妹脸色一变,她最近的確有这毛病。苏暖笑了笑,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我这有副清心散,妹妹要不要试试?不过嘛,是药三分‘毒’,用对了养生,用错了嘛……可就难说咯。” 轻轻巧巧几句话,配上那寒光闪闪的银针,把那庶妹吓得脸都白了,从此见了她都绕着走-1。这手段,这心性,活脱脱就是话本里那鬼医狂妃邪王嗜宠的架势,只不过啊,那位传说中的“邪王”殿下,此刻还不知在哪个犄角旮旯呢-3

名声这东西,有时候坏得快,好起来也像一阵风。苏暖治好了一个被太医判了“死刑”的富商老母,用的是谁也没见过的“剖腹之术”(其实是阑尾炎手术),这事儿像长了翅膀飞遍了京城。有人称她为“女神医”,也有人说她用的是妖法。议论纷纷中,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已经注意到了这个突然崛起的侯府嫡女。

第一次见到轩辕夜,是在一次宫宴上。苏暖本不想去,奈何推脱不掉。宴席过半,她嫌闷,溜到御花园透气。月光下,一个身着玄色蟒袍的男子倚在池边栏杆上,身姿挺拔,侧脸线条完美得如同雕刻,可周身却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像一块千年不化的寒冰。苏暖心里“咯噔”一下,直觉告诉她,这人危险。她转身想走,却听见一声低沉而略带戏谑的嗓音:“看了本王,就想这么走了?”

苏暖定住脚,转过身,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臣女无意打扰王爷雅兴,这就告退。”

轩辕夜转过身,那双深邃的眸子锁定了她,仿佛能洞察人心。“苏暖?治好陈老夫人的那个?”他走近几步,带着无形的压迫感,“都说你医术通神,甚至……能用毒?胆子不小。”

“雕虫小技,不足挂齿。王爷若无他事,臣女……”苏暖话没说完,手腕忽然被一只冰冷有力的手握住。她心头火起,指尖瞬间夹住了一根藏在袖中的毒针。

“性子够烈。”轩辕夜似乎低笑了一声,非但没松手,反而凑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生气的样子,比那些矫揉造作的闺秀有趣得多?”

“王爷请自重!”苏暖是真的恼了,另一只手猛地抬起,却被对方轻而易举地制住。两人在月光下无声地角力,姿势暧昧,气氛却剑拔弩张。

“做本王的女人如何?”轩辕夜语出惊人,眼神却认真了几分,“本王的钱库随你取用,成了邪王妃,你想治谁治谁,想毒谁毒谁,天塌下来,本王给你顶着。” 这话说得,霸道又无理,可偏偏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力-1

苏暖愣了一瞬,随即嗤笑:“王爷这话,跟多少姑娘说过?臣女福薄,消受不起。再说,”她手腕巧妙一转,竟挣脱开来,毒针的针尖在月光下泛着幽蓝的光,“我若真想对王爷做点什么,您现在恐怕没力气说这些话了。” 她晃了晃手中的针,“这里面装的药剂,只要一点点,就能让王爷这辈子都清心寡欲,立地成佛。爷,冲动是魔鬼,懂不?”-10

轩辕夜先是一怔,随即竟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御花园里显得格外清晰。“好,很好!苏暖,你果然特别。” 他眼中兴味更浓,“本王的话,一直算数。我们,来日方长。”

这就是他们“不甚美好”的初见。自那以后,这位传说中冷酷无情、喜怒无常的邪王轩辕夜,就像块牛皮糖似的黏上了苏暖。今天送一车珍稀药材,明天在她铺子对面开个更大的药行“打擂台”,后天又把她那个上门找麻烦的渣男前未婚夫弄得灰头土脸,破产滚出京城。美其名曰:“未来王妃的事,就是本王的事。”

苏暖一开始烦得要命,恨不得一包药让他睡上个三天三夜。可渐渐地,她发现,在这吃人的深宅大院和波谲云诡的京城里,有这么一个强大、霸道且……似乎真心护着她的人站在身后,感觉并不坏。他懂她的桀骜不驯,欣赏她的毒辣手段,从不要求她变成温婉的大家闺秀。他提供的,是毫无保留的纵容和一座最坚实的靠山。

两人的关系在一次次“交锋”与互助中微妙地变化。苏暖帮他解了连御医都束手无策的奇毒,他也投桃报李,将她那个试图下毒谋害她的恶毒姨娘连同罪证一起打包送进了刑部大牢。他看她捣鼓那些瓶瓶罐罐时眼神发亮,她便也默许了他偶尔“视察”时顺手牵羊摸走一瓶新研制的痒痒粉。

感情这玩意儿,就像春雨,润物细无声。等苏暖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开始习惯身边有这么一个“麻烦”的存在时,已经晚了。一次,她为了寻一味救命草药,孤身闯入险地,差点中了埋伏。千钧一发之际,轩辕夜如天神般降临,以重伤为代价将她护得周全。看着他苍白着脸却还在冲她笑,苏暖心里那堵墙,轰然倒塌。

“你是不是傻?”她一边手抖着给他止血缝合,一边红着眼眶骂。
“本王的女人,除了我,谁也不能动。”他握着她的手,力道大得吓人,“苏暖,你这辈子,跑不掉了。”
得,这下真跑不掉了。

后来的故事,就顺理成章地甜得齁人了。邪王轩辕夜以雷霆手段肃清障碍,给了苏暖一场举世无双的婚礼。大婚当日,曾经的侯府嫡女,如今的邪王妃,凤冠霞帔,美艳不可方物,亮瞎了所有曾经嘲笑她的人的狗眼。而那位冷面邪王,全程嘴角带笑,眼神里的温柔能溺死人。

婚后的日子,那可真是将 鬼医狂妃邪王嗜宠 这句话演绎到了极致-5。苏暖继续着她的“事业”,开医馆,办学堂,教授医术,救死扶伤,偶尔也接点“特别”的生意,用她的话说“劫富济贫,替天行道”。轩辕夜呢,就在背后给她收拾“烂摊子”,谁敢对他的王妃指手画脚,或者对她的事业使绊子,第二天多半会倒大霉。朝堂上他仍是那个令人敬畏的王爷,回府就成了黏着王妃要抱抱的大型“挂件”。

“哎呀,你起开!我这药正到关键时候呢!”实验室里,苏暖第N次推开蹭过来的某王爷。
“王妃比药好看。”轩辕夜理直气壮。
“你再打扰我,信不信我给你下点药,让你去书房睡一个月?”
“你舍不得。”某王爷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趁其不备,迅速在娘子脸颊亲了一口,然后在银针飞过来之前敏捷闪开。
府里的下人们早已见怪不怪,个个低着头,肩膀耸动,憋笑憋得辛苦。谁能想到,当年那朵饱受欺凌的小白花,能成长到今天这般耀眼夺目、肆意张扬的模样?谁又能想到,冷血无情的邪王,内里竟是个宠妻无度的“妻奴”?这奇妙的组合,却产生了最和谐的化学反应。

所以啊,这人生呐,真是说不准。低谷时不放弃,绝境中敢拼命,守住本心,练就一身谁也夺不走的本事。或许在某个月光如水的夜晚,或是在某个剑拔弩张的瞬间,那个对的人,就会披荆斩棘而来,许你一世纵容,护你一生周全。就像苏暖和轩辕夜,一个鬼医狂妃,一个霸道邪王,在属于他们的时空里,书写着最令人艳羡的 鬼医狂妃邪王嗜宠 的传奇,这故事告诉咱们,真正的强大,是能找到那个让你安心做自己、并与你并肩而立的人-7。日子还长着呢,他们的故事,也还在热热闹闹地继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