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实在话,我,冷无忧,上辈子好歹也是个叫得上名号的人物,咋个一闭眼一睁眼,就落得这般田地了嘛?这身子骨弱得哟,吹阵风都能倒,更莫说修炼啥子灵力了,在家族里头纯粹就是个摆着看的“废材”花瓶-1。周围那些眼神,鄙夷里头带着点幸灾乐祸,像针尖尖一样扎人。我那个便宜爹,看见我就跟看见啥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还有个继母和妹妹,表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不晓得给我下了多少绊子,那点子心思,我都不用正眼瞧就门儿清-3。
直到那天,我被我那“好妹妹”算计,推到后山的寒潭里头。潭水冷得刺骨,就在我胸口憋得发疼,以为又要完犊子去投胎的时候,脑子里突然“嗡”了一声,像是啥子锁链断开了。一股暖流不晓得从哪儿窜出来,硬是在我冻僵的经脉里横冲直撞,最后直冲天灵盖!

等我被人捞起来,迷迷糊糊对着水面一瞅——哎呦我的老天爷!水里头那张脸倒是绝色,但那双眼睛……左眼跟融化的金子一样,金灿灿的;右眼呢,又像最深的夜,黑得透亮-1。我当时心里头就咯噔一下,这哪还是原来那个唯唯诺诺的“冷无忧”?这分明就是老天爷给我开的“后门”啊!我这才算彻底明白了“双色异瞳绝色逆天废柴”是咋个回事——这副绝色皮囊和“废柴”名声是原主的,但这双能看透灵力流动、直视本源的眼睛,还有脑子里突然多出来的那些稀奇古怪的修炼法门和杀人技巧,才是我逆天的本钱-4。以前那些欺负我的人,怕是要倒大霉喽!
这双眼睛,怪得很。渐渐地,我发现它不止是看着特别。那金色的左眼,有时候盯着某个地方看久了,能模模糊糊看到一些飘来飘去的“气”,后来我才懂,那就是天地灵气,别人要静心打坐才能感应,我瞅两眼就行,修炼起来快得飞起。那黑色的右眼更绝,有一回我那妹妹假惺惺来给我送点心,我随意一看,竟能隐约看穿她体内灵力的运行路线,甚至哪处薄弱都一清二楚-2。这哪是眼睛,这分明就是两大作弊器嘛!

有了这双眼睛,我之前脑子里那些搞不明白的高深功法,一下子就有了路子。别人引气入体要半年,我三天就搞定;别人练个黄阶武技要一年半载,我瞅几眼就能模仿个八九不离十。但我晓得木秀于林的道理,表面上我还是那个“废柴”,暗地里,寒潭底、后山崖,哪儿偏僻我去哪儿。我要把失去的时间,十倍百倍地抢回来!
转机来得也快。家族大比,我那妹妹想让我当众出丑,主动“指点”我比试。擂台上,她一招袭来,架势挺唬人。我右眼微微发热,她灵力运转的轨迹、下一招要攻向哪里,我看得明明白白。脚下步子一错,看着惊险,实则轻松地躲了过去。她一愣,攻势更急。我学着脑子里那些玄妙的身法,看似毫无章法地左右腾挪,把她耍得团团转。我瞅准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空档,轻轻一掌拍在她肩膀——用的正是她刚才使过的招数,但角度刁钻了十倍。她直接摔下了擂台,全场鸦雀无声。我那便宜爹和继母的脸,黑得像锅底。
经此一役,我“冷无忧”的名字算是有了点不一样的意思。但真正的风暴,还在后头。一次秘境探险,我为了采一株灵药,跟一头守护妖兽对上了。那畜生厉害得紧,我缠斗了半天,灵力都快见底了。就在它张开血盆大口扑过来的时候,我情急之下,将全部心神都灌注到双眼。奇了!那一刻,时间和空间在我眼里好像都慢了下来,左眼金光大盛,那妖兽周身狂暴的灵力流动,清晰得如同画在纸上;右眼幽深如潭,竟直接“看”到了它头颅内妖核的准确位置,甚至能感知到那妖核上细微的裂纹-5-10。
福至心灵,我运起最后一点灵力,化作一根无形的尖刺,沿着右眼“看”到的轨迹,精准无比地刺入那道裂纹。“噗”一声轻响,妖兽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我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心里却是翻江倒海。原来,“双色异瞳绝色逆天废柴”真正的可怕之处在这里——它绝不仅仅是加快修炼或看穿招式,而是在生死关头,它能凝结时空,直指万物最脆弱的核心,于绝境中开辟出一线逆天改命的可能-10。这双眼睛,是我的枷锁,更是我撕碎一切阻碍的利器。
名声这东西,有了就是有了。家族里那些长老看我的眼神变得复杂,有探究,也有忌惮。我那便宜爹破天荒叫我去书房,话里话外想让我为家族“多做贡献”。我嘴上应付着,心里跟明镜似的。这方天地太小,可容不下我这条真龙。外头的世界,强者为尊,宗门林立,据说还有能移山填海的大能。那里,才是我该去的地方。
我收拾了简单的行囊,没跟任何人告别。月光下,我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承载了原主悲苦和了我崛起记忆的院落。左眼的金光在夜色中微微流转,右眼的黑暗则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现在的我,早已不是当初那个人人可欺的“废柴”了。这双眼睛带给我的,是无尽的可能和一条注定不凡的路。
“双色异瞳绝色逆天废柴”?呵,这名头听着别扭,但现在想来,每一个词都精准得很。绝色是表象,废柴是过去,逆天是过程,而这双能窥探天地法则、于微末中看见浩瀚星海的 “双色异瞳” ,才是我未来搅动风云、书写自己传奇的依凭-4。前路漫漫,但我心中无畏,因为我知道,这双眼眸所及之处,便是我的乾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