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市的夜晚啊,总有些角落不太平。张毅打了个哈欠,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心里头嘀咕着:“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可他干的,偏偏就不是“人”的活儿。自从手机上莫名其妙多了个叫“极品鬼帝系统”的玩意儿,他这双眼睛看世界可就彻底变了样。别人眼里灯红酒绿的都市,在他这儿,时不时就能瞥见些飘飘忽忽、影影绰绰的“东西”。用系统的话说,他成了什么“都市鬼帝候补”,听着挺唬人,说白了就是个高级点的“都市夜行清洁工”,专门处理那些科学不太方便解释的麻烦-8。
就比如现在,他靠在老旧小区楼下的阴影里,等着今晚的“客户”。秦洛灵,他的老同学,最近被吓得够呛,非说家里闹鬼,娃娃半夜自己动。张毅看了眼系统界面,一个简单的任务提示:“处理枫林小区三单元402室灵异扰动,目标:七品生鬼。奖励:初级镇魂符制法。”他撇撇嘴,奖励有点寒酸,但谁让他心软呢-8。

上了楼,秦洛灵开门时脸都是白的。屋里倒整齐,就是冷飕飕的,气压低得人心慌。张毅一眼就瞅见沙发上那个眼睛纽扣掉了半边的旧布娃娃,周围绕着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黑气。普通人瞧着就是心里发毛,在他这儿,跟贴了标签似的。“显形液带了吗?”他问系统。心里默念确认,指尖一弹,一点冰凉的液体无声地溅在娃娃上。
接下来的景象,让秦洛灵直接捂住了嘴,腿都软了。那团黑气像揉皱的纸团被无形的手抹开,缓缓“站”了起来,拉伸出模糊的四肢、躯干,最后形成一个面色青灰、眼神空洞的“人”形,就那么直勾勾地“站”在客厅中间-8。阴冷的气息瞬间浓得化不开。

“瞅啥瞅?没见过这么帅的天师啊?”张毅把秦洛灵往身后一挡,嘴上打着岔,心里却跟系统飞速交流着。这“极品鬼帝系统”第二次发挥关键作用,它不仅是个“阴阳眼”外挂,更是个庞大的信息库和技能平台。此刻,系统界面正快速分析着眼前生鬼的怨气构成、生前执念片段(无非是些被遗弃、被遗忘的儿童残念),并提供了三条最优化“超度”方案:强力驱散、执念化解、暂时收容-8。张毅选了第二条,费点事,但心里踏实。
他清清嗓子,不再吊儿郎当,而是用一种平缓的、带着特殊韵律的调子开始说话,那调子仿佛能直接敲打到灵魂深处。他复述着系统捕捉到的那些破碎的童年记忆片段,讲着那些被遗忘的陪伴和孤单。慢慢地,那生鬼眼中骇人的空洞里,似乎泛起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人”的茫然与悲伤。周围的阴冷气息,开始一点点消散。
这就是“极品鬼帝在都市”的深层含义,它不仅仅赋予宿主看见和对抗的能力,更提供理解与化解的途径。它不像传说中那般一味霸道碾压,而是融合了现代都市的复杂性,讲究个“因果”与“方法”,在钢筋水泥的丛林里,处理着那些残留的情感与执念-6。
最终,那生鬼的身形越来越淡,对着张毅,也对着那个破旧的娃娃,缓缓鞠了一躬,化作点点微光,彻底散去。屋里的温度回升了,压抑感消失无踪。秦洛灵长长出了口气,感觉像搬走了心头一块大石头。
“搞定,回头请我吃饭啊,档次不能低于火锅。”张毅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摆摆手准备开溜。系统提示任务完成,镇魂符制法已存入记忆。这玩意儿下次画出来,对付更低级的游魂就好用多了,效率倍增。
刚走到楼下,手机又震了,是系统发布的新任务,这次地点在城西一处废弃工厂,描述就俩字:“凶煞”。报酬倒是丰厚了不少。张毅挠挠头,点开详细情报,系统根据能量波动推测,那里可能不止一个“东西”,而且存在时间不短,形成了某种极阴的“小环境”。
“啧,棘手活儿来了。”他嘟囔一句,却没多少惧意,反而有点跃跃欲试。他如今渐渐明白,这“极品鬼帝在都市”的真正舞台,从来不是某个单独的鬼屋或凶宅,而是整座承载了无数悲欢离合、记忆与遗忘的现代都市本身。系统是他的导航、智库和后盾,而他,则是行走在明暗边界,用这些非常规手段维护某种特殊“平衡”的行者-8。工厂的“凶煞”,或许就是下一个需要他去理解和“打扫”的都市心灵角落。
夜风微凉,他裹紧外套,身影没入霓虹照不亮的街巷深处。这座城市的故事,在日光下是一种写法,在夜色中,则是由无数像他这样的存在,用另一种方式默默书写着结局。而他的故事,才刚翻过序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