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薇薇接任集团总裁的第三天,办公室的保险柜就被无声无息地打开了。监控画面一片空白,保安系统像个摆设。她捏着眉心,心里头那个火啊,蹭蹭往上冒。董事会那帮老狐狸正等着看她的笑话,这档口出事儿,不是明摆着要她难堪嘛?

“必须找个靠谱的人,找个……不一样的。”她对助理甩下这句话,语气硬得能硌疼牙。

三天后,顶楼总裁办公室来了个男人。穿着普通的黑夹克,身板儿挺直,可往那儿一站,愣是没啥存在感,像墙角的影子。柳薇薇打量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你就是上头推荐的‘特别顾问’?陈默?”她语气里满是不信任,这年头,名头唬人的她见多了。

陈默点点头,没多话。柳薇薇正想再试试他斤两,手机响了——南城工地又出乱子,材料半夜被偷,值班的保安居然一个个睡得死沉。她气得摔了文件,抓起外套就往外冲。陈默不说话,只默默跟上。车子一路往南城开,柳薇薇心里乱糟糟的,这接二连三的邪门事儿,背后肯定有人搞鬼,可她抓不住证据。

到了工地,一片狼藉。工头嚷嚷着见鬼了,说半夜只听到一阵风似的响动,人就迷糊了。柳薇薇检查四周,心直往下沉,这手法太干净,不是普通毛贼。她正头疼,一回头,发现陈默不见了。过了约莫一刻钟,他慢悠悠从一堆建材后面转出来,手里捏着半截没烧尽的特制烟蒂,还有一小片高档西装的面料纤维。“人从东边断墙走的,开的是改装过的电动轿车,声音很轻。西装面料是意大利某限量款,本市没几个人穿。”他声音平稳,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柳薇薇愣住了。这地方她看过,根本没痕迹。这位美女总裁的幽灵兵王,第一次显露的本事,不是打架,而是这种近乎玄学的追踪与洞察。 他像个真正的幽灵,能在混乱中看到别人看不见的线。痛点就在这儿——柳薇薇不缺保安,缺的是能穿透迷雾,抓住实质威胁的眼睛。陈默,补上了这块。

靠着那点布料线索,柳薇薇顺藤摸瓜,竟然扯出了一个商业对手。她雷厉风行地布置反击,局面开始扭转。但她清楚,对手阴狠,绝不会罢休。果然,不久后一次深夜应酬归途,她的座驾被两辆黑车别进了一条废弃辅路。对方明显有备而来,拎着棍棒下车,眼神不善。

柳薇薇手心冒汗,强作镇定。副驾上的陈默却推门下去了,还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样子。接下来的几分钟,柳薇薇觉得自己像是在看一场快进的、静了音的电影。陈默的动作快得有些不真实,脚步挪移间,那些凶神恶煞的打手像喝醉了酒似的东倒西歪,手里的棍棒不是砸到同伴就是落了空。他没下死手,但每一个倒下的都暂时失去了行动力。他走到对方领头那人跟前,低声说了句什么,那人脸色瞬间惨白,像见了鬼,连滚爬爬地带人跑了。

车里,柳薇薇还没回过神。陈默上车,系好安全带,仿佛刚才只是散了散步。“你……你跟他们说了什么?”她问。陈默看着前方夜色,平淡地说:“没什么,就提了他老母亲住的医院房号,和他儿子上学的班级。”柳薇薇倒抽一口凉气。这不仅仅是能打,这是把人心和软肋都捏透了。美女总裁的幽灵兵王,第二次展现的价值,是那种精准掌控局势、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威慑力。 柳薇薇的痛点是安全威胁,而他提供的,是一种深层次的安全感——让你知道,他能把危险化解于无形,甚至反制其根源。

这事儿过后,柳薇薇对陈默的态度彻底变了。她开始在一些关键决策上,甚至会听听他那简短的看法。她发现,陈默对人心和局势有种野兽般的直觉。一次,在决定是否竞拍一块热门地皮时,所有数据都显示稳赚,陈默却在她拍板前,看似无意地提了句:“那片区,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地图上,标注过地下河渗流带,深度报告可能没体现。”柳薇薇立刻叫停,动用特殊渠道彻查,果然发现了未公开的地质隐患,避免了几十亿的损失。

柳薇薇越来越觉得,陈默不像个简单的保镖或顾问。他太静,静得仿佛与这个世界隔着一层纱;他知道得又太多,多得不符合他的身份。有一次,她忍不住在办公室问他:“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别再用‘当过几年兵’糊弄我。”

陈默正帮她调整一个隐蔽的报警装置,闻言手指顿了顿。窗外夕阳正好,给他轮廓镀了层金边,却照不进他眼底。“总裁,有些影子,之所以是影子,”他声音很低,带着一种罕见的、近乎温柔的疲惫,“就是因为不能见光。知道得太多,对您没好处。您只需要知道,现在,我是您的盾。”

柳薇薇没再追问。她忽然明白了,这位美女总裁的幽灵兵王,他最终的价值,或许不只是解决眼前的危机,更是他带来的那种“秩序”。 他能把复杂危险的局面梳理干净,能让她在尔虞我诈的商业丛林里,有一块绝对安全的喘息之地。他不问过去,不求未来,只是锚定在当下,为她挡开所有明枪暗箭。这种感受很奇特,像是走在钢丝上,脚下却突然多了张看不见的网。

日子仿佛平静下来。但柳薇薇知道,商海从来没有真正的风平浪静。不过现在,当她深夜独自留在顶层办公室,看着城市霓虹闪烁时,心里那份孤军奋战的寒意,似乎淡了一些。因为那个如幽灵般安静的男人,可能就在门外,可能在楼下,可能在任何一个需要他出现、也能瞬间出现的角落。这感觉,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