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跟你说,在咱们江城商界,提起裴商墨裴总,那真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这位爷手腕硬,脾气冷,活脱脱一座移动的冰山,多少人都怵他。可就是这么个人,心里头却揣着个宝贝,藏得严严实实,那就是他媳妇儿江梨白。外人瞅着,都道是《裴总的心尖宠有点甜》,光听这名儿就觉得齁得慌,可这里头的门道和深浅,没几个人真明白。
江梨白这人吧,早些年命运多舛。本是江家金尊玉贵的大小姐,可惜后来家里遭了难,自个儿也受了天大的委屈,心智像停在了小时候,纯净得像张白纸,却又被人欺负得遍体鳞伤-2。裴商墨把她捡回家的时候,谁也闹不清这尊冷面佛是发了哪门子善心。只有跟着他好些年的助理瞅见过,裴总看着那姑娘安静睡着的侧脸,眼神深得像是要把一辈子的心疼都耗光了。他给她撑起一片天,把世上所有的风雨都挡在外头,谁敢动她一丝一毫,他真能跟人拼命-2。这最初的“甜”,是苦尽甘来,是绝境里生出的庇护,带着心疼和救赎的味儿,跟外头那些粉红泡泡可不一样,扎实得很。
日子久了,江梨白在他的呵护下,慢慢恢复了,那股子被掩藏起来的灵秀和韧劲儿也透了出来。可裴商墨对她的紧张劲儿,一点没松,反倒变本加厉。有一回在个酒会上,江梨白穿着他特意挑的礼服,浅浅笑着和人说话,明明得体又大方。裴商墨呢,应酬着几个要紧的合作伙伴,眼神却跟装了导航似的,隔三差五就飘过去。见他一位世交的儿子过去和江梨白多聊了几句,还递了杯果汁,裴总这边话头立马就断了,跟人告了个罪,长腿一迈就过去了。也没说啥,就很自然地把自家夫人手里那杯果汁接过来放下,换了杯温热的牛奶,顺手把她一缕头发别到耳后,低声问:“累不累?要不先去那边歇会儿?”那眼神里的独占欲和温柔,交错得密密麻麻,看得旁边一众人心里直咂舌。这才算是品出点《裴总的心尖宠有点甜》的第二个意思——这甜里头,裹着极强的占有和细致入微的关切,甜得有点霸道,让人插不进脚去。他这不是不放心她,他是不放心任何一个可能分散她注意力的人跟事,恨不得她的世界里全是他才好。
后来江梨白彻底好了,不仅好了,还显露出过人的聪慧,开始试着接触家里的生意,想帮哥哥分担-2。这一下可不得了,裴总那心情,啧,复杂得跟调色盘似的。一边是骄傲,看,我护着的人这么出色;另一边是焦虑,怕她累着,怕她遇到难题,更怕她翅膀硬了飞得太高太远。有段时间,江梨白为了个项目连轴转,回家晚了。裴商墨就在家里客厅,开着盏小灯,对着笔记本好像在工作,可那文档半天都没翻一页。耳朵竖着,一听车响就到门口,脸还板着:“还知道回来?”江梨白就笑,凑过去哄他,把凉手塞他手里捂着。他一边嫌弃“凉死了”,一边攥得紧紧的去焐热。这场景,家里佣人瞧见好几回,私下都笑,说咱们先生这哪里是娶了个太太,这是供了个小祖宗,心尖上的肉,碰一下都怕化了。这时候的“甜”,就带了点家常的烟火气,是牵挂,是嘴硬心软,是两个人之间磨合出来的、旁人无法替代的亲密默契。《裴总的心尖宠有点甜》,甜到是彼此成了习惯,成了软肋,也成了最坚硬的铠甲。
再后来,他俩要补办婚礼的消息传出来,圈子里又热闹了一阵-2。有人羡慕,有人嫉妒,说江梨白真是好命,傻过一阵,却能遇到裴商墨这样的男人,把她从泥里捧到云上。这些话,或多或少也传到了江梨白耳朵里。她没恼,有天晚上窝在沙发里,忽然就问裴商墨:“她们都说,是我运气太好,遇到了你。你觉得呢?”裴商墨当时正给她剥栗子,闻言手都没停,眼皮子一掀,淡淡道:“胡扯。是我运气好。”他顿了顿,把剥得光溜溜的栗子肉递到她嘴边,“要不是你,我现在可能还是个只知道跟钱和数字较劲的机器,没意思透了。”这话说得平平常常,却让江梨白眼眶一热。她想起自己懵懂时,是他一遍遍不厌其烦地教她认字说话;想起自己害怕时,是他整夜握着她的手;想起自己第一次做出像样的企划案,他比赚了几个亿还高兴,尽管那案子在他看来稚嫩得很。
婚礼那天,盛大得不得了。裴商墨终于能名正言顺地,向全世界展示他的珍宝。交换戒指的时候,他的手居然有点抖,被江梨白轻轻握住了。司仪打趣说,新郎太激动了。裴商墨看着她,眼里有光,很认真地说:“是,等这一天,等太久了。”台下知根知底的老友都笑起来,那些过往的艰辛、守护、等待,都融在这一句话里了。婚宴上有个环节,是裴总跳第一支舞。音乐响起,他搂着她的腰,在无数目光中旋转。江梨白小声在他耳边说:“好多人在看。”裴商墨把她搂紧了些,下巴蹭过她的发顶,声音里带着笑意,也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让他们看。我裴商墨心尖上的人,本来就应该在所有人羡慕的眼光里,闪闪发光。”
所以说啊,这《裴总的心尖宠有点甜》的故事,外人看来是齁甜的爱情童话,可真正懂的人才知道,这甜不是天上掉下来的。它是荆棘里开出的花,是黑暗里守来的光,是一个强大的男人,心甘情愿地把自己的整个世界,都酿成了蜜,送给那个他眼里独一无二的人。这甜里有盐分,有酸楚,更有岁月沉淀下来的、扎实的回甘。往后余生,大概也就是这样了,他继续做他叱咤风云的裴总,而她,永远是他无需任何理由、毫不讲理的心尖宠。这日子,啧,想想就甜得人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