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还记得那天,太阳懒洋洋地挂在天上,俺正闷得发慌,心里头像长了草似的,咋整都不得劲。突然,隔壁王大爷冲俺招手,说带俺去个好玩的地儿。俺跟着他七拐八绕,进了一栋老房子,推开门——哇塞!眼前全是玩具,从地上堆到天花板,积木、娃娃、小汽车、拼图,啥都有,花花绿绿的,看得俺眼都直了。王大爷笑眯眯地说:“小子,今儿个你就搁这儿挑调游戏,玩个痛快!”这话一下子戳中了俺的心窝子,俺平时总愁没处打发时间,这下可算逮着机会了。我被带到满是玩具的房间挑调游戏,这感觉就像饿汉子见了大馒头,立马来了精神头。俺蹲下身,摸摸这个,瞧瞧那个,心里琢磨着先从哪儿下手。那些玩具旧是旧了点,可个个都有故事似的,带着灰扑扑的亲切感。俺挑了个铁皮青蛙,上紧发条,它就在地上蹦跶,嘎吱嘎吱响,逗得俺哈哈直笑。王大爷说,这屋子是他孙子的,孙子长大了,玩具就留给了街坊孩子。俺听着,鼻子有点酸——如今谁还稀罕这些老物件儿?大家都捧着手机电脑,玩具倒成了稀罕货。可俺觉得,手里这青蛙比啥屏幕都鲜活,它让俺想起了自个儿小时候,在田埂上疯跑的日子,那叫一个自在!
挑来挑去,俺反而犯了难。玩具太多,眼睛都看花了,就像进了宝山却不知道捡哪块金子。王大爷催俺:“赶紧的,别磨蹭!”俺一咬牙,干脆闭眼抓了一个——是个掉了漆的陀螺。俺找根绳子缠上,使劲一甩,陀螺就在地上转起来,嗡嗡的,带着哨音。看着它转,俺心里那股焦躁劲儿慢慢散了。我被带到满是玩具的房间挑调游戏,这回俺学乖了,不再贪多,专挑那些能动手动脑的。俺又寻着了一盒拼图,缺了几块,图案是幅山水画。俺盘腿坐地上,一片片拼起来,虽然不全,可拼出个大概时,俺竟有种说不出的成就感。这屋子就像个时光机,让俺忘了外面的烦心事——工作上的压力、人际里的别扭,全都抛到脑后了。俺一边拼,一边跟王大爷唠嗑,他说现在孩子玩具多,但玩得浅,不像过去一个玩意儿能琢磨半天。俺点头附和,心想可不嘛,这挑调游戏的过程,比游戏本身还有味。俺用方言嘀咕着:“这忒有意思了,比刷手机强百倍!”王大爷乐了,说俺像个三岁娃。其实,俺是觉着,人有时候就得笨一点、慢一点,才能找着乐子。

玩着玩着,天渐渐暗了,屋子里的光线柔和起来,玩具的影子拉得老长。俺最后挑了个万花筒,对着窗户转啊转,里头碎片组成的花样千变万化,看得俺入了迷。那一刻,俺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些旧玩具,它们不光是玩意儿,更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俺记忆的锁。我被带到满是玩具的房间挑调游戏,这经历让俺明白了一个理儿:快乐从来不是找来的,而是从简单里头咂摸出来的。俺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跟王大爷道谢。他说:“下次闷了再来,这屋子永远开着。”俺点点头,手里攥着那个万花筒,就像攥着个宝贝。往回走的路上,俺脚步轻快多了,仿佛卸下了什么担子。这满屋的玩具,它们静静地待在那儿,等着下一个需要的人。俺想,以后俺也得学着给自己留点这样的时光,哪怕就一会儿,从忙忙叨叨的生活里偷个闲,挑调游戏,找回那份最原始的欢喜。这事儿说起来平常,可对俺这成年人来说,简直是一剂良药——治好了俺的浮躁,也让俺懂了,童年那股子劲儿,从来都没丢,只是被日子埋深了。俺决定,回去就把这故事讲给朋友们听,保准他们也都眼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