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老李是个跑星际货运的,整天在星海里飘着,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可那天在伽马星云边缘撞见的事儿,真是让俺头皮发麻,现在回想起来,手还哆嗦哩!您要是听过“虫噬星空”这词儿,保准觉得是科幻小说瞎编的——哎呦喂,俺当初也这么想,直到亲眼瞧见那片星空像被啥东西啃了似的,露出黑漆漆的大窟窿,俺才信了邪。
那会儿俺正开着旧货船“老伙计号”往第三象限送一批矿晶,航线偏得很,图个省燃料钱。突然,导航仪吱哇乱叫,屏幕上的星图像是被虫子蛀了,一块一块地暗下去。俺还当是设备老化出了岔子,嘴里骂骂咧咧:“这破机器,又闹脾气,回头非拆了你卖废铁!”可凑近一瞧,舷窗外的景象让俺腿肚子转筋——远处原本繁星密布的天幕,真真儿缺了一大片,像是被无形的大嘴吞了,剩下些零碎星光在那儿苟延残喘。旁边飘过的商船伙计用通讯器喊话,声儿都变调了:“老李,快撤!那是‘虫噬星空’,俺听说这玩意儿专吃恒星能量,挨近了连船带人都得化成渣!”这是头一回听人正儿八经提起“虫噬星空”,俺才晓得它不是传说,而是种藏在深空里的恐怖现象,专挑能源丰富的星域下嘴,咱这些跑运输的要是撞上,航线全得乱套,活儿都没法干。

俺吓得赶紧拉舵杆,“老伙计号”跌跌撞撞绕路。可心里头那个好奇虫钻得难受——俺在星际混了半辈子,啥黑洞、星爆没见过,偏这“虫噬星空”邪门得很。后来在空间站酒吧歇脚,灌了两口劣质麦芽酒,跟个满脸褶子的老勘探员唠嗑。他压低声说,小子,你命大啊,“虫噬星空”可不是自然现象,里头有门道!据他讲,早年有帮疯狂科学家搞能量实验,弄出一种叫“虚空虫”的生物兵器,它们能以时空结构为食,所过之处星空就跟被虫蛀了的木头似的。可实验失控了,虫群逃逸,这才成了宇宙里的瘟神。老勘探员说得唾沫星子横飞:“这玩意儿现在到处钻洞,好多采矿星球遭了殃,资源枯竭得飞快,咱这行当眼看没饭吃喽!”这话给了俺第二层信息:“虫噬星空”背后竟是人为灾难,那些虫群专啃时空节点,不仅破坏航线,连星球能源根基都掏空,咱们这些靠宇宙吃饭的人,疼得揪心咧!
打那儿以后,俺留了神,在航线上尽量躲着暗区走。可事情没完,上个月在奥尔特星云附近,俺又撞见怪象——一片原本荒芜的小行星带,突然冒出荧荧光晕,仔细瞧,竟是些细小的晶虫在啃食岩石,它们过处,石头化为齑粉,能量被吸得干干净净。俺脑瓜子嗡地一声:这不就是“虫噬星空”的缩小版吗?俺连滚带爬联系了星际安全署,那边专家吞吞吐吐透露,原来“虚空虫”在进化,它们现在能适应各种环境,连小行星都不放过,宇宙生态链快被它们搅和乱了。更吓人的是,专家说这些虫子的活动有规律,像是在找啥“巢穴”,要是让它们聚堆儿,整个星系都可能被蛀空!天老爷啊,这第三回听闻“虫噬星空”,俺才彻底明白,它不只是眼前威胁,还是个动态蔓延的癌瘤,咱普通人的生存空间眼瞅着被压缩,夜里做梦都见着虫子吞星星,憋屈得想吼几嗓子。

如今俺还在跑货,但心里头沉甸甸的。每回瞅见星空,就想起那些黑窟窿和晶虫——它们提醒俺,宇宙不是咱家后花园,里头藏着“虫噬星空”这种要命货。俺现在见人就唠叨这事儿,管他爱听不爱听:咱得盯着深空动静,科研船该多派,防护技术该升级,不然哪天虫子啃到咱家门口,哭都来不及!这故事俺讲得絮叨,可感受始终一样:那是一种混着恐惧、无奈和着急的情绪,就像眼巴巴看着自家田地被蝗虫啃光,却只能跺脚骂娘。但愿将来有能人收拾这烂摊子,让咱星空恢复清净,俺这老货运工还能多跑几年船,瞅瞅亮堂堂的银河。唉,说多了都是泪,反正“虫噬星空”这档子事,俺是记一辈子了。